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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发麻将注册的记忆让人刻骨铭心又似恍若隔世
往事就像一座没有上锁的紫色阁楼,飘荡在云雾间,装填着数不清的喜怒哀乐,爱恨情愁。当一次次乘着夜色仰望悠远的星光时,朦胧会吹动串串回响的风铃,声声入耳,常常在不经意带你信步其间。
  
  记忆是美丽的,永远开放在心里,既清晰又飘渺,一幕一幕,让人刻骨铭心又似恍若隔世。
  
  那一年,我十六岁,十六岁是人生最美丽的花季,在这美丽的花季里的我却早早辍学回家务农了。
  
  每天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的纯正的农民生活,重复着祖祖辈辈传承下来的作息规律,对于本人来讲,农活儿我是一窍不通的,只是跟在爷爷的屁股后面干些力所能及的事情,只有在蔬菜成熟时才能提现我的价值——抢摊位,叫卖,别看咱的年纪小,可咱的嗓门亮!
  
  “南来的,北往的,瞧一瞧来看一看,看看咱的蔬菜多新鲜嘿,外皮亮,里边棒货色好,品种全,顶花带刺黄瓜嫩,西红柿,红艳艳,炒上一盘准下饭,大民茄,漆油亮,小葱炝锅满屋香嘿!包饺子,用韭菜,咱的韭菜喷鼻香,吃完饭,先别慌,再来一盆鸡蛋汤,快来吧,咱的蔬菜一级棒嘿,快来呀,若是不吃咱的蔬菜悔断肠啊,快来吧,再过一会全卖光呀,品种多,人品好,本人不赚黑心钱,快来买呀!”一通不着边际的神侃是我的特长。
  
  “豆角怎么卖呀?”一个女孩问我。
  
  “七毛钱二斤,一块钱三斤,您来多少?”
  
  “咦?你的豆角怎么白色的,很特别。”
  
  “这叫白弯子,也叫月亮船,它是新品种,是刚从美国引进过来的,在这个市场里只有咱这里有,你真有眼光,你看,它的形状像不像一条月亮船,你想象一下,如果上面有一对情侣,依偎着,划动小桨,该有多惬意呀,多浪漫呀!”其实这种白色的豆角原产地在山东,而不是在美国,我之所以那样的叫卖,是为了吸引更多的顾客。
  
  “哟,嘴皮子挺溜,胆也挺大,什么都敢说,不过我还是要夸你两句,月亮船,嗯,很有诗意,只是用错了地方,在这里,有点可惜了这条月亮船。”女孩圆圆的脸带着俏皮的微笑。
  
  “呵呵,是吗?也许是你不是懂得浪漫的人呢?哼哼,用错了地方,是你有点看不起农民吧?”我有些不高兴啦,因为我讨厌瞧不起农民的人。
  
  “咯咯,你的词挺大,心眼却很小,比起蔬菜品种来你的心眼要多得多,你的心眼多得恐怕连你自己也数不清了吧,啊?”女孩用手一指摊位的蔬菜,抿着嘴看着我,那神态乖巧可爱又很气人,那神态深深印进我的脑海,“怎么?不高兴啦?我这话可是恭维你的,如果不客气地讲,你的心眼比养鸡专业户的鸡蛋还要多,比绣花针的针眼还要小,可惜了这些蔬菜让你来卖。”
  
  我的天啊,这女孩怎么这么能说,话语间夹枪带棒伤人与无形,而且是一针见血指出我的病结所在——小心眼。
  
  “你来买菜的还是来卖嘴的,我才说了一句话你却说了有一火车。”我说不过她,只好把话题扯到一边去了。
  
  “呵呵,我当然是来买菜的,不然来这里干嘛?听你满嘴跑火车呀,给我称四斤豆角。”女孩依然是得理不饶人。
  
  “四斤一块四,在搭你几根你给一块五吧。”这时我又恢复了商人的本质,商人,伤人也,哈哈!
  
  “不对吧,这是什么逻辑呀?两斤七毛钱,一块钱三斤,怎么出来了四斤一块四呢?是不是你刚才的话太多大脑积了水?还是你老师是冒牌的教出你这样的白痴学生?要不就是麻子的脸——坑人呀,奸商,绝对的奸商!”女孩的嘴像刀子,直往心窝子里捅,还骂人不带脏字。
  
  “多谢夸奖,你真是牙尖嘴利。‘吃肉’不吐骨头,我有句话要告诉你,嘴上给你的未来积些德行,不然你会嫁不出去的。我现在真的很迷糊,真的很怀疑你的人品,是真的买菜来的还是拿我们农民找乐来的,瞧你这身校服穿在你的身上白瞎了,连最起码的道德都没有,哼!你一定很奇怪我怎么会这样说,我可以告诉你做人最基本的道理。你是学生要懂得尊师敬教,老师就像我们的父母一样,你懂吗?你说我骂我都可以,你把我的老师拐得进来,他招你了还是惹你了?我可怜你,虽然你读的书比我多,知识比我广,可是你不懂得尊重长辈,你骂我的老师就如同骂你的父母一样,你不孝!你大逆不道!你说的没错我是奸商,请问做买卖的有几个不是奸商的?不然怎么挣钱养家呀?天下有没有白送的?无商不奸呀,呵呵,这是本质。”我真的很生气,同时也是为我自己找回一点点颜面,我不能在小丫头面前栽了跟头。
  
  “得得,我是买菜的,不是听你上教育课来的,你的菜呀我不买了,嘻嘻,生气啦吗?本来我真的是买菜的,看到你这副嘴脸我不想买啦,有一点我要郑重地声明一下,我没有瞧不起农民,因为我父母也是农民,我是农民的女儿,对于这一点我很自豪,不像你那么自卑,关于我对老师有不敬之言我向你道歉。”女孩说到这里,收起了嬉皮笑脸,满面正色。
  
  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我突然地问了一句。
  
  “张娜,问我的名字干什么?”女孩被我一问没有准备顺口说出了自己的名字。
  
  “张娜,名字一般,嘴很厉害,我想认识你。”
  
  “少来,你想认识我,我却不想认识你。”
  
  “别这样,我真的很想认识你,我们做个朋友吧,我刚才的言语过激也向你道歉。”
  
  “你是属猴的吧?你的脸比天气变得还快,一会是怒不可恶,一会看见美女迈不开步,什么人呀。”女孩把嘴瞥了瞥。
  
  “呵呵,你说我是什么人啊,肉人呗不信你摸摸,有血有肉有灵魂,还有更重要的,也许你看不出来,那就是做人的骨气。”说完我不再理会那女孩,一屁股坐在菜筐上,翻看起随身携带的琼瑶写的《烟雨濛濛》,嘴里哼唱起台湾校园歌曲“外婆的澎湖湾”,晃动着二郎腿,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  
  在那个年代,琼瑶的小说流传的非常广泛,甚至还出现了手抄本,那真是一书难求的。
  
  “咦,你喜欢琼瑶?”女孩转身刚要离去,便被我手中的书吸引了回来。
  
  “呵呵,是啊,只是可惜我喜欢她,她不喜欢我。”阴阳怪气的我把嘴撇了撇。“同学,我发发善心免费给你纠正一下你的语气和用词,是喜欢琼瑶老师的作品,呵呵,真是悲哀,你这学是怎么上的?是嘴馋把学过的知识都当夜宵吃了吧,啊?哈哈!噢,对啦,有一件事我差点给忘了,你说我见到美女迈不开步,你说的不对,不是见到美女迈不开步,是看到了母夜叉不敢迈步才对,我怕你把我抢了去强迫去拜堂,你千万别谦虚请接受我的恭维,我的知识有限才上了一年的学,再好的词儿我也想不出来,你凑合着笑纳吧。”说完我伸了个懒腰,做出频为自得的样子,流里流气地看着那女孩,一副嘎笑挂在脸上。
  
  “去你的,做男人别那么小气好不好。”
  
  “不是我小气,是见到了你我连大气都不敢出。”
  
  “少来!”
  
  “不行啦,不来我的菜都会烂在地里啦,你的指示我不敢服从。”
  
  “去你的。”
  
  “也不行,菜不卖回家我会挨骂的,唉,你的指示处处都让我为难,你教教我,我该怎么办呢?”我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怪样摊开双手,然后晃了晃脑袋。
  
  我的话气得那女孩直跺脚,脸色铁青。
  
  “拜托!大哥,别逗嘴了好不好,我说不过你,我已经向你道过歉了,男人要有男人的样子,别那么斤斤计较好不好。”女孩的话带出了哭腔,眼里也是泪光盈盈。
  
  看到女孩认输的样子,我心中得意洋洋,有一种胜利者的满足感,同时有一种怜惜涌上心头,不忍心再去为难那个女孩。
  
  “怎么啦,出水芙蓉啊,还是雨中荷花呀,得得,千万不要掉金珠,不要哭,不要哭,你看多么蓝的天啊,还有白云朵朵,想一想生活是多么的美好,还有一位帅哥在向你道歉,噢,我错了,一切都是我的过错,让神来惩罚我吧,让梨花带雨是我的过错,让仙女下凡不是我的功德,让我说尽天下赞美的词语,只为博得嫣然的妩媚,月亮船你称四斤就是一块五,因为本人卖菜不打折。”我双手合十在胸前左右摇摆着,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语。
  
  扑哧,女孩笑了,说了一句:“缺德!”
  
  “咦,怎么干打雷没下雨呀!害得我费了半天的唇舌。”我摇了摇头,“不是缺德,你搞错了,是缺钱,因为我的菜还没有卖完呀,都怪你,晴转阴,变换的太快连多云都没有,我还以为你要前生一滴相思雨,今世要找避风湾,转眼风轻云淡,害我心悬高台,如果你想与我为伴,我就屈尊奉献我的爱,哈哈!”皮笑肉不笑的我说着连自己也听不明白的话,不过我的笑容一定很“可爱”。
  
  “谢了,你的爱太多我承受不来,我只想看看你的书,看你说了多少的废话,怕是你的菜筐都装不下了吧。”
  
  “我的货源短缺,机会难得呀,错过了这村可就没有这店啦。”
  
  “什么货源?”我的话说的女孩一头雾水。
  
  “爱情呀。”说完我哈哈大笑起来。
  
  “去你的。”说完女孩转身走了。
  
  “我叫王二生!请你记住我。”我大叫起来。其实说出我名字的时候,我什么都没有想,只是我个性的张扬。
  
  看着女孩走远,我又耍起了嘴皮子,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“卖菜啦,卖菜啦,我的蔬菜最新鲜嘿,您开奔驰您坐宝马,吃腻了肥鱼和大虾,您就换换口味来点清淡的,您驻驻足站站脚,看看我的蔬菜合您的口味吗?有韭菜,有青椒,还有蒜苔和黄瓜……”信口开河是我的特长,一连串的鬼话居然让我用天津快板的韵味说了出来……
  
  “姐,就是他欺负我!”
  
  那天天下着小雨,街上的行人很少,自然我的生意也很清淡,我只好坐在菜筐看着拜伦的诗集,听到有人说话我慢慢地抬起头,看见有俩个女孩站在我的面前,其中一个女孩就是张娜,她正用手指着我,她身边的女孩也正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。
  
  我合上手中的书,慢慢站起身来,“二位,需要我帮忙吗?”我很礼貌地问了一句,一改往日的风范变得绅士起来,给人一种憨厚的感觉。
  
  “娜娜,是他吗?你会不会记错了呀?看上去他很老实的,他会欺负人吗?”
  
  “姐,你让他的外表给蒙蔽啦,他的嘴可损啦,都把我气哭啦,姐,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。”张娜撒娇地拽着身边女孩的手,用一种央求的眼神看着那个女孩。
  
  “小姐,说说看我是怎么欺负你啦?不要着急慢慢说,来,吃个西红柿润润喉咙,免费的,虽然你没有买我的月亮船,我依然愿意倾听你的唠叨,因为我没有听过非洲狮吼,我这个人总是对新鲜事物很感兴趣,很好奇,敢于冒险是我的特长,没办法,也许这正是我的优点和缺点吧。”说完我做了一个很无奈的样子,双手慢慢地在胸前摊开。
  
  “姐,你看呀,他就是这样欺负我的。”张娜不停地摇动着那女孩的手,“姐,你瞧他那样子多气人啊。”
  
  “娜娜你说对了,人真是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,他说的话和他的外表极不相称,属于异类,娜娜咱们走吧,我不想和地球以外的生命体说话。”,没想到女孩说话会如此的刻薄,可惜了她如花似玉的容颜。
  
  “噢,你是张娜的朋友啊,要不就是孪生姐妹,都不会说人话,她叫张娜,你叫‘张疯’吧,谁家的宠物没有拴紧跑到这里来撒野。”我依然笑意飞扬。
  
  “你骂谁?”张娜急眼啦,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。
  
  “不敢,本人没有那么高的修养。不过我这个人很有上进心,正在努力向二位学习,请多指教。我愿意做二位的学生,学生愚钝,请不吝赐教,学的不好还请多多包涵,你们的学习态度真让人赞叹,还自学了兽语,了不起,佩服!佩服!”说完我抱拳当胸,深施一礼。
  
  “缺德!娜娜咱们走,好人不跟狗制气。”说着那女孩拉着张娜转身就走。
  
  “哈哈!欢迎二位再来。”我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。
  
  “哎呀!”那女孩大叫一声跌倒在地。
  
  “哎呀!什么事啊那么高兴,捡到金元宝啦?还是在练习鸟语?呵呵,不过这鸟很美,声音不咋地,有些刺耳,是从国外新引进的品种吧,哈哈!”我坐在菜筐上自得地翘起了二郎腿。
  
  “混蛋!还在那里幸灾乐祸,我姐她把脚崴了,还不过来帮忙,你真没有人性。”张娜脸色铁青怒吼着。
  
  看到张娜那紧张的样子,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急忙从菜摊那边跑过来帮忙。
  
  “严重吗?”我蹲下身来,双手捧住那女孩的脚为她按摩起来。“我自学过《本草纲目》略懂医理,呵呵,我很有才吧!”
  
  “都什么时候啦,还要贫嘴。”张娜急得哭出声来。
  
  那女孩疼得双手捂住受伤的脚,豆大的汗珠从秀美的脸上滚落下来。
  
  “你们等我一会儿,我马上就回来。”说完我站起身来,直奔小卖店。
  
  “你干嘛去呀?”张娜歪着头好奇地问我。
  
  我没有理会张娜的问话,急匆匆地奔进了小卖店:“老板,来十根雪糕,快点,我有急用。”我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便大声地嚷嚷起来。
  
  小卖店的老板不紧不慢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:“小伙子,有好几种雪糕呢,你要哪一种?”
  
  “哎呀,老板,什么牌子的都行,只要您快点!”我急切地催促着。
  
  “好好好,小伙子这么急你是要干什么呀?”
  
  “救人,您再多给我俩个塑料袋,我有用,先谢谢您啦。”说完我顺手拿起小店老板刚刚放下的大蒲扇,猛地扇动着,一手撕开自己的上衣,让风快速地钻进来,汗水和雨水早已交织在一起,湿了我的衣衫。
  
  “好啦,5元。”小店老板把衣袋雪糕递给了我。
  
  “谢谢!给您钱。”说完我从口袋里掏出十元钱拍在柜台上,提起雪糕便奔出了小卖店。
  
  “小伙子,找你钱!”身后传来店老板的声音。
  
  “不找啦,剩下的钱给您啦,就算我扶贫啦,也算是我为四化做的一点贡献吧。”我回过头来微笑着对店老板说,到什么时候我也忘不了贫嘴,哪怕是火已经上了房。
  
  我提着雪糕跑到那女孩面前时已是大汗淋漓。
  
  我蹲下身来把雪糕放到那女孩受伤的脚上,然后用塑料袋把雪糕和脚绑到了一起。
  
  “怎么样?这样是不是好一点?”我抬起头望着那女孩。
  
  “嗯,好些啦,不过还是很疼。”那女孩感激的点了点头。
  
  “怎么,这样就行啦,能管用吗?”张娜蹲在我的身边,满脸狐疑地看着我。
  
  “我没有说管用啊,这种方法叫冷敷,只能缓解一下疼痛和肿胀,要想完全的康复,只能破些钱财啦,上医院吧。”我用商量的口吻问那女孩。
  
  那女孩又点了点头,泪水在眼睛里直打转转。
  
  “怎么去医院啊?”张娜为难啦,沮丧地低下了头。
  
  “找雷锋啊,雷锋你知道吗?是一位解放军叔叔,可帅啦,模样吗有点像我,雷锋最大的特点就是爱做好事,这一点也和本人很相像,刚才我扶了一下贫,现在我再帮一下困吧。”
  
  “去你的。”张娜的眼里已经没有了泪水,声音也温柔了许多,甚至有些娇嗔。
  
  “我是去呀,谁让我是天底下最好的好人呢,别耍贫嘴啦,你过来把你漂亮的姐姐扶起来,我去开我的那辆豪华型‘奔驰’。”
  
  “谁耍贫嘴啦,拜托,一直是你在贫嘴,不是我,大哥。”张娜在一旁撅起了小嘴。
  
  “别哥呀妹的,弄的跟相亲似的,不过这事别急让我好好的考虑考虑,太突然啦,我还没有思想准备。”我诡异的笑了笑。
  
  “什么考虑考虑,思想准备的。”我的话弄的张娜满头雾水。
  
  “相亲呀,你说的,好啦这事以后再说,救人要紧。”我一边说着一边把自行车推了过来,然后把菜筐挎在车架上,并回头告诉菜友大哥帮我把菜卖啦。
  
  张娜让我的话弄的哭笑不得,不知怎样回答我,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  
  “娜娜别傻愣着啦,过来扶好我的‘奔驰’。”说完我把自行车交给了张娜。
  
  “不好意思,抱女孩我没有经验,这也只是第一次,也就是说是初抱,请你配合一下。”说着我没等那女孩有所反应便把她抱起了身,“抱紧我的脖子,我没有别的意思,同时你也别想的太多,我只是想说怕抱不好把你给摔了,那样我会心疼的,你已经发生了一场意外崴了脚,不想再有第二次意外摔了你的臀,那将是美丽‘龟腚’的悲哀。”
  
  噗哧,那女孩忍着疼痛笑出声来,“今天缺了大德了,出门没有看看黄历。”虽然那女孩很不情愿,但还是抱紧了我的脖子。
  
  “就是啊,癞蛤蟆上马路——愣装进口大吉普,还豪华奔驰车呢,原来就是一辆破自行车,哼!”张娜忍不住在一旁搭了腔。
  
  “小姐们,安静点好不好,都什么时候啦还挑三拣四的,豪华大奔驰不是在现在,那是我们结婚时你的陪嫁,哈哈。”
  
  “想的美,谁要和你结婚呀,瞧你那德行又老又黑还又丑,没有一点人样。”张娜不屑地说,然后鼻子里发出“哼”的一声,把脸别向一边。